第5章 · 街口的证人

事情不可能一直依靠会议解决。闻策来到旧城区的钟表维修街，决定把争论转换成一次可复核的行动。本章需要处理的是：送报人拿出当年的停工记录。面对这样的情况，最艰难的不是提出漂亮的说法，而是承认自己可能判断错了。

上一章留下的疑点——工程师发现公共报时器被错误接线——仍需在这里重新核对。它不是对前情的简单复述，而是一条尚未完成的因果链。

真正执行时，各种限制接连浮现：时间有限，资源有限，每个人的工作也不能随意中断。闻策把能立即处理的任务放在前面，暂时无法确认的部分单独标注，避免一次仓促的行动留下更复杂的问题。

为处理送报人拿出当年的停工记录，大家尝试将复杂任务拆成几个可执行的环节。第一次试行并不完美，有人当场指出不足。闻策接受这个意见，决定把修正方式和原因一同写进下一次的安排。

天色渐渐发生变化，旧城区的钟表维修街的日常还在继续。闻策没有办法要求每个旁观者暂停自己的生活。为了让处理过程尽量公平，参与者商量清楚谁负责保管材料、谁通知受影响的人，以及何时再次核实进展。不是所有意见都能立即统一，但至少没有人的顾虑被当作无关紧要。

接下来的任务已经显露：闻策让每一户参与确认新的报时方案。闻策把这一线索写在纸页最下方，却没有提前把猜测写成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