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· 纸张的纤维

“我们能不能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？”楚照在一条以旧报刊铺闻名的步行街提出这个问题。场面没有立即安静下来，因为每月新挂出的日历都写着不同年份的天气预报，每个人都担心自己将承担额外的代价。新的变化是：检验说明这些日历只是旧纸重印。

上一章留下的疑点——邻里各自保存着不同版本——仍需在这里重新核对。它不是对前情的简单复述，而是一条尚未完成的因果链。

“如果明天还是这样呢？”旁边的人问。楚照无法立即保证结果，却提出先把受影响者逐一列出来。事情的轻重不在谁说得响亮，而在实际会发生什么。有人补充条件，有人要求看原始资料，争论慢慢有了方向。

随着检验说明这些日历只是旧纸重印变得清晰，原先关于责任的争执重新出现。有人想要一个立刻执行的方案，也有人担心方案没有考虑其他人的需要。楚照让各方先描述实际影响，再讨论应该怎样分担工作。

天色渐渐发生变化，一条以旧报刊铺闻名的步行街的日常还在继续。楚照没有办法要求每个旁观者暂停自己的生活。为了让处理过程尽量公平，参与者商量清楚谁负责保管材料、谁通知受影响的人，以及何时再次核实进展。不是所有意见都能立即统一，但至少没有人的顾虑被当作无关紧要。

接下来的任务已经显露：一篇旧报道曾触及一场街区争议。楚照把这一线索写在纸页最下方，却没有提前把猜测写成结论。